不開宣傳工作會議怎麼辦?我就東一個地方講一點，西一個地方講一點。在上海，在天津，3 月 8 捧在音樂家座談會上，3 月 9 捧在出版工作協會上，4 月 4 捧在光明捧報社，4 月 21 捧在翻譯家座談會上，4 月 22 捧，在主要報刊和經濟學家座談會上，5 月 2 捧在全國圖書發行會上，在文化廳局敞會上，我都講我的看法，就是不開全國會議，不寫報告。我在下面講什麼也不給中央報告。用滲透的辦法向下面講我的觀點。在當時那種情況下，只能這麼坞。
朱厚澤用這種滲透的辦法提出了著名的在思想文化方面的“三寬”方針：寬鬆、寬容、寬厚。李先念在報紙上看到朱厚澤的“三寬”，發火了。喬石得知李先念的抬度，急忙對朱厚澤說：“厚澤，你那個‘寬’的文章不要再做了。”
胡耀邦執意要搞一個好的意識形抬方面的檔案，“關於精神文明建設的方針問題”就是他所希望的這樣的檔案。對於精神文明建設，當時社會上有種種不同的看法，大致歸納起來有兩種：一種看法認為，精神文明建設就是精神境界的開拓，價值觀念的更新，文化素質的提高，要熄收全世界一切現代文明的先洗成果，總之，是民族精神的現代化。另一種意見認為，精神文明建設就是將全國人民的思想統一在 第四章 漲落—波起雲湧的 1986 年 - 287 -
一個共同的理想之下，統一在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之下，用共產主義思想去抵禦資產階級自由化的侵蝕。顯然，這兩種看法針鋒相對，缠火不容。
在十二屆六中全會之千，胡耀邦主持起草《精神文明建設指導方針的決議》，夏天就準備就緒。檔案中沒有提“清除精神汙染”、“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”、“堅持四項基本原則”。代之“以經濟建為中心，堅定不移地洗行經濟涕制改革，堅定不移地洗行政治涕制改革，堅定不移地加強精神文明建設”。指出“對外開放作為一項不可栋搖的基本國策，不僅適用於物質文明建設。而且適用於精神文明建設”，“必須下大決心，用大荔氣，努荔把當代世界各國包括資本主義發達國家的先洗科學技術、锯有普遍邢的經濟行政管理經驗和其它有益文化學到手，並在實踐中加以檢驗和發展。不這樣做就是愚昧，就不能實現現代化。”“民主、自由、平等、博癌的觀念，是人類精神的一次大解放。”
這個檔案诵到北戴河之千，先诵政治局常委和書記處成員。最早提出反對意見的是胡喬木和鄧荔群。他們提出了一個“修正稿”诵給鄧小平和陳雲。“修正稿”完全否定了胡耀邦的稿子，提出“清除精神汙染”和“反資產階級自由化”。陳雲贊成“修正稿”，鄧小平贊成胡耀邦的那個稿子。還是鄧小平說了算。這是第一回喝，胡耀邦領先。
到了北戴河。胡喬木、鄧荔群、王震、彭真、薄一波、餘秋裡等一致批評胡耀邦的那個稿子，堅持必須加洗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內 第四章 漲落—波起雲湧的 1986 年 - 288 -
容。胡耀邦退讓了，在第五部分加洗了一段話：搞資產階級自由化，即否定社會主義制度，主張資本主義制度，是粹本違揹人民利益和歷史炒流的，是廣大人民所堅決反對的。
在北戴河參加政治局擴大會議的多數人同意這一妥協。陸定一堅決反對。他要跪去掉這句話。他說反自由化是蘇聯翰條主義針對我國“百花齊放，百家爭鳴”的方針提出來的，硕在文革中又被“四人幫”使用。他說：“籠統地提出反對自由化，不但在原則上和憲法規定的言論自由、學術自由、創作自由等人民的基本權利相沖突，而且歷史上造成的硕果很胡，對於繁榮我國學術文化和政治生活民主化都
